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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回音里的教育梦想

2017-04-10 来源:新京报

  中国现代教育自萌生至今已逾百年,承载立德树人之大业,见证历史时局之变迁。倘若探寻源头,追溯起点,则要回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中国社会变革最为剧烈的时代。站在传统与现代之交,舒新城先生以其1893-1928年间的生活经历为线,忆述了一部三十五年的教育生活史。从做学生时亲历私塾、书院生活,到当教员时探索新式教育方法,再到教育著述时反思新旧教育利弊,舒先生用历史的记叙方法,兼带描写,用心力书写了一部深思学术与人生的精神自传。

  我们致敬舒新城,因为他力求客观地记述,坚持率真地书写,不避冒犯与嫌怨,把父母亲族的影响、师长朋友的交往极尽真实地呈现。教育中人写教育中事,不仅耳闻目见、亲力亲为,而且朴实恳切、细致入微。在中国社会变革最剧烈的时期,《我和教育》为中国现代教育史留下了一份十分珍贵的个人记录。

  《我和教育》是著名教育家、出版家、辞书编纂家、1936年版《辞海》主编舒新城的回忆录,可惜作者在56年前就去世了。《新京报书评周刊》邀我出席这个授奖仪式,是因为我把它纳入“民国春秋”丛书再版。此书初版于1946年1月,距今绝版70多年。

  感谢《新京报书评周刊》年度好书授予《我和教育》2016年度教育类好书奖。对我而言,出版《我和教育》好像是一种使命。上世纪80年代,我在编撰地方志时有幸复印得到这本书。我很喜欢,一直想再版它,但那时自己不在出版界,直到2013年后我成了“出版人”,才有机会把它推出来。我觉得,它不仅仅是一部舒新城个人的自传,也是一部珍贵的民国教育史料,还是一部那一代知识分子的精神演变史。

  舒新城说,教育是人生中必然的事实,无论谁都有自己的教育理想、方法,所以书中的“我”不是指舒新城自己或某一个人,这个“我”是复数的,它指的是每一个人。

  教育是培养和造就人的。当下的教育改革,如果不在教育机制和教育理念上做根本的改革,就很难完成现代中国的转型。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在教育上的成败,决定了它的未来。这也许是阅读本书的一点启示。

  再次感谢《新京报》!

  阅读舒新城

  那代人是在真的办教育

  关于《我和教育》

  我一直很喜欢这本书,很想促成它再版,但以前没机会,后来等我自己做出版了,才做成此事。再版此书,屈指一算,竟花了近30年时间。

  我之所以执著于此事有两个原因,一是自己确实喜欢这本书,二是因为我和舒新城是乡党,都是湖南溆浦县人。上世纪80年代,我还在编纂地方志的时候,就注意搜集舒新城的资料,知道他进了省人物志的,是个了不起的学界人物,当时便很有野心为他写传记。1987年5月,我在上海辞书出版社图书室见到《我和教育》这本书,当时就想复印它,可那个时候复印成本很高,就只复印了他回忆在溆浦县立高等小学堂求学那一段文字。后来,我有机会把这部分文字编到《一方热土人:溆浦文史》第五辑这本书里,没想到读者反响热烈,纷纷前来索书。大家都说这是本好书,问我怎么能买到这本书,我也茫然。

  三年后,我终于拿到了这本书的复印本,是当时在上海农科院工作的一位溆浦老乡,帮我从辞书社图书室复印来的。我如获至宝地藏着,一直想找出版社再版,但那个时候我还在小县城里工作,没有机会。1993年,我从县城调到省城长沙,在湖南省政协机关报《湘声报》做了副刊编辑。在这个平台上,我做了二十年编辑,结识了一大批文化界精英,同时也做出版,主编了好几套丛书,其中给广东人民出版社就主编过“新史学丛书”,该丛书共出了4辑20多种。正因为此,2013年退休后,即被广东人民出版社聘去做人文图书总策划。到了广东人民出版社后,我自然将《我和教育》的再版提上了日程。2016年10月,我终于将它纳入“民国春秋丛书”出版了。

  作为一个出版人,过去的2016,感慨良多。坦率地说,过去的一年,做出版是很不容易的——正由于不容易,我们才选择做这样一本书。这就是之所以出版这本书的大致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