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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之特色溯源

2017-12-07 来源:《党的文献》 作者:崔禄春

  [摘要]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实现国家富强和民族复兴的必由之路。在党的领导下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是其领导力量和制度保障;实现国家繁荣昌盛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其根本目标;坚持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指导方针,是其关键和核心;建设一支宏大的科技人才队伍,是其人才保障;加快科技体制改革是其动力机制。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在马克思主义科技观指导下形成的道路,是一条从中国科技事业发展实践中探索出来的道路,是一条以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为根本指向的道路。历史和实践充分证明,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发展中国科技、经济和提升中国综合国力的正确道路。

  [关键词]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创新发展理念;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社会主义现代化

  党的十八大以来,面对世界经济和科技发展变革大势,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瞻远瞩,为推动中国由大国向强国、由富起来向强起来转变,提升我国的综合国力,提出要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大力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习近平明确指出:“面向未来,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最重要的就是要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坚持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方针,加快创新型国家建设步伐。”【《习近平关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23页。】

  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实现国家富强和民族复兴的必由之路。深入研究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之特色“从哪里来”的问题,搞清这条道路的形成逻辑,对于我们正确把握这条道路、坚定不移走好这条道路,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

  一、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主要特征

  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探索中国科技事业发展的历史进程中逐步形成的,具有了鲜明的中国特色。

  (一)领导力量和制度保障:在党的领导下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有优势的,“最大的优势就是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35页。】。领导有力、制度先进,这是我国科技事业实现跨越式发展的重要法宝。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两弹一星”事业的巨大成功,是在我国经济和科技实力十分薄弱的条件下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完成的,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果断决策和有力领导的结果,是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优势的生动体现。今天,我们要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建设世界科技强国,也要靠这一重要法宝。

  目前,我国科技发展虽然取得重大成就,但重大原创性科技成果还较少,根基尚不厚实,离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目标还有一定差距,这就需要我们坚定不移发挥好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有所为有所不为,把现有的科技资源充分整合起来,集中力量打歼灭战。习近平指出,我们要有创新自信,在着力提升自主创新能力的过程中,“要结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新条件,发挥好我们的优势,加强统筹协调,促进协同创新,优化创新环境,形成推进创新的强大合力。对一些方向明确、影响全局、看得比较准的,要尽快下决心,实施重大专项和重大工程,组织全社会力量来推动”【《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35页。】。另一方面,创新活动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发挥集体的力量、合作的力量可以有效降低风险,这同样需要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来保障。

  (二)根本目标:实现国家繁荣昌盛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具有鲜明的目标导向,就是实现国家强盛和民族复兴。从提出“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到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实施科教兴国战略,再到提出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伟大号召,中国科技事业发展一路走来,科技创新始终是提高社会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战略支撑,居于国家发展全局的重要位置,成为推动国家和民族向前发展的重要力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更是把科技事业和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放到事关党和国家繁荣昌盛、事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高度来认识、来决策、来部署。他明确指出,科技兴则民族兴,科技强则国家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决定着中华民族前途命运。【参见《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23、25页。】只有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拥有强大的科技创新能力,才能从根本上提高我国的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只有把核心关键技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受制于人,也才能真正掌握竞争和发展的主动权。面对日益激烈的国际竞争,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唯有走好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

  (三)关键和核心:坚持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指导方针。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核心和关键,是坚持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十六字”方针。这是新中国科技事业发展经验的科学总结,是从实践中得出的“真知”。自主创新是我国科技发展的战略基点,要有效发挥自主创新的三种主要方式,即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不断提高我国的科技竞争力,解决自身面临的重大科学技术问题。重点跨越是主要途径,就是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紧紧抓住稍纵即逝的发展机遇和后发优势,选择具有一定基础、关系国计民生和国家安全的关键领域,集中力量,重点突破,实现跨越式发展。支撑发展是现实要求,就是从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客观需求出发,着力解决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各种重大技术瓶颈,切实解决人口、资源与环境等方面的重大科技问题,支撑经济社会持续协调发展。引领未来是根本任务,就是着眼长远,超前部署基础研究和前沿技术,不断探索新的发展方向,培育新兴产业,引领未来经济社会发展。

  (四)人才保障:建设一支宏大的科技人才队伍。“推进自主创新,人才是关键。没有强大人才队伍作后盾,自主创新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107页。】人才是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主体,是中国科技事业发展的真正源动力。离开了人才主体的推动,创新将无从落实和开展,自主创新道路也走不通。习近平指出,人才资源是第一资源,也是创新活动中最为活跃、最为积极的因素;人才是创新的根基,是创新的核心要素,创新驱动实质上是人才驱动。【参见《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110—111、119页。】当前,我国科技人力资源总量位居世界第一位,科技创新人才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在人才的水平和结构上还存在一些不尽合理的地方。因此,要着力营造鼓励大胆创新、勇于创新、包容创新的良好社会氛围,并完善选人用人的体制机制,让各类人才都能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用有所成。首先,在人才的吸纳上,要“重点引进能够突破关键技术、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带动新兴学科的战略型人才和创新创业的领军人才”。其次,在人才的使用上,要不拘一格、放手使用。再次,在人才的培育上,要重视发挥高校、科研院所等机构的作用,深化教育改革,推进素质教育,创新教育方法,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最后,要为人才发挥作用、施展才华营造良好的制度环境,打通人才流动、使用、发挥作用中的体制机制障碍,统筹加强高层次创新人才、青年科技人才、实用技术人才等方面人才队伍建设,最大限度支持和帮助科技人员创新创业。【参见《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107—108、111页。】

  (五)动力机制:加快科技体制改革。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之路,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是关键环节,而提高自主创新能力需要从体制机制等多方面来保证”【《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55页。】。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动力机制,就是在党和政府推动下自觉进行科技体制改革,逐步实现科技与经济的紧密融合。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科技事业取得重大进步的关键原因,就是科技体制改革充分释放创新活力,实现了科技与经济紧密结合。当前,我国科技体制仍然存在一些弊端,科技体制改革已经进入攻坚克难的关键阶段。比如,科技与经济“两张皮”问题还没有得到很好解决,产学研协同创新机制不够健全和有效,企业没有真正成为技术创新主体,等等。这就要求我们以问题为导向,突破科技创新和驱动发展存在的体制机制和政策制度障碍,促进企业成为技术创新主体,进一步提高科研院所和高校源头创新及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能力,改革人才培养、评价和激励机制,健全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机制,建立健全科技和金融结合机制,努力在创新驱动发展上有更大作为。

  二、这是一条在马克思主义科技观指导下形成的道路

  坚持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主义科技观的基本原理与中国科技发展的具体国情和实际结合起来,持续探索的成果。

  针对旧中国科技事业脱离人民的弊端,新中国成立前夕党领导制定的具有临时宪法性质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第43条规定:“努力发展自然科学,以服务于工业农业和国防的建设。奖励科学的发现和发明,普及科学知识。”【《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第11页。】这一规定明确了科学与国家建设的实际相适合,科学为国家服务、为人民服务的总方针,中国科技发展不再只是书斋里的学问,而是变为“向科学进军”的全民事业。1963年,毛泽东指出,“科学技术这一仗,一定要打,而且必须打好”,“不搞科学技术,生产力无法提高”。【《毛泽东文集》第8卷,中央文献出版社1999年版,第351页。】在党中央的号召下,我国确立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科技发展方针,走上有计划大规模发展科学技术的道路,形成了我国科技政策管理的“规划模式”,为新中国科技发展道路的开辟打下了基础。“文化大革命”结束后,邓小平在重申和深刻论述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的观点的基础上,提出了“没有科学技术的现代化就没有中国的现代化”“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著名论断,为新时期科技体制改革和科技发展道路的探索提供了理论指导。世纪之交,科教兴国战略、发展知识经济、建设创新型国家等方针政策陆续出台,具有中国特色的科技发展道路已呼之欲出。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围绕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建设世界科技强国提出了一系列新思想新论断新要求,引领中国迈向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新征程。他创造性提出了“科技兴则民族兴,科技强则国家强”的论断,郑重指出,“科技是国之利器,国家赖之以强,企业赖之以赢,人民生活赖之以好。中国要强,中国人民生活要好,必须有强大科技”【《人民日报》2016年6月1日。】。他多次强调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创新驱动实质是人才驱动,是一项系统工程,中国人民要有强烈的创新自信,等等。这些重要论述,为我们正确分析研判自主创新能力,实现由“跟跑者”向“并行者”“领跑者”转变,如期实现建成世界科技强国的宏伟目标提供了理论基础和行动指南。

  三、这是一条从中国科技事业发展实践中探索出来的道路

  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来源于科技实践,来源于科技发展的历史,是在探索中国科技事业发展道路的过程中逐步形成的。中国科技发展的艰辛探索历程,凝聚着几代中国共产党人和全国人民的智慧。

  新中国成立初期,党和政府科学判断国情,提出了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的方针,为我国科技发展确立了独立、自主、自强的方针和路径。1956年,党中央向全党全国发出“向科学进军”的号召,制定了《1956—1967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相继取得以“两弹一星”为标志的一批重大科技成果,初步确立了自主发展科学技术的战略方针。人们称这一时期为我国科技发展的第一个“黄金时期”。“文化大革命”期间,科技领域成为重灾区,党的科技政策遭到扭曲。即便如此,不少科技人员排除干扰,自我加压,在国防科技尖端、成昆铁路等重大工程、“水稻雄性不育”研究、数学物理基础学科等领域仍取得了一批重大成就。“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中国科技发展重新走上正确道路。邓小平明确指出,“提高我国的科学技术水平,当然必须依靠我们自己努力,必须发展我们自己的创造,必须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但是,独立自主不是闭关自守,自力更生不是盲目排外”【《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91页。】。这一时期,坚持自力更生为主、引进技术要善于创新的科学发展方针,为实现科学技术和经济发展的双赢提供了强大动力。1978年3月,邓小平在全国科学大会上提出四个现代化的关键是科学技术的现代化之后,《1986—2000年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等科学发展规划陆续出台,以“863计划”和火炬计划为代表的高新技术发展规划的陆续上马,使科学自主研发和技术引进再创新等领域成果丰硕,中国科技发展走上以自力更生为基点,学习跟跑世界先进科技水平的阶段。

  20世纪90年代以来,以数字化、信息化为特征的信息革命迅猛发展,知识经济初现端倪,1995年,党中央、国务院召开全国科学技术大会,决定在全国实施科教兴国战略,把创新与国家民族发展进步联系起来,大大提升了科技创新在国家发展战略中的地位,推动了科技发展与经济社会发展更加紧密的结合。2006年1月,党中央召开了新世纪的第一次全国科技大会,主题就是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大会布署实施了《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为我国实施自主创新战略提供了政策和政治保障。2012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召开全国科技创新大会,通过了《关于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加快国家创新体系建设的意见》,这次会议以电视电话会议的形式,一直开到了县(市)基层,充分体现出党中央、国务院坚持创新驱动发展的坚定决心和对科技工作的高度重视。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高度重视科技创新,把创新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深刻指出:“社会生产力发展和综合国力的提高,最终取决于科技创新。”当前,“我国同发达国家的科技经济实力差距主要体现在创新能力上”,因此必须坚定不移地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把更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投向核心技术研发,不仅要集合精锐力量,作出战略性安排,还要制订具体的路线图、时间表、任务书,明确近期、中期、远期的奋斗目标,同时抓住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进行重点突击。【参见《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125—126、146、147页。】2016年5月30日,习近平在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中国科学院第十八次院士大会和中国工程院第十三次院士大会、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进一步阐明科技实力、创新发展对中国进步的意义,提出到2020年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到2030年跻身创新型国家前列,到新中国成立一百年时建成世界科技创新强国的“三步走”方略。这次会议正式吹响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号角,把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作为中国发展的动力和源泉,使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得到进一步拓展和提升。

  可见,从新中国成立初期提出自力更生方针,到20世纪90年代提出自主创新战略,再到新世纪真正走出一条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中国科技发展之路逐步演进,探索前行,终于找到一条适应国情、合乎科技发展规律的道路。这条道路是实践的结晶、历史的选择,必将日益展现出强大生机和旺盛活力。

  四、这是一条以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为根本指向的道路

  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中国现代化建设总体战略的关键环节。只有坚持自主创新,才能保证经济社会持续发展,促进综合国力不断提升,才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中国科技事业发展是与党的中心任务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在这一过程中,科学技术的地位和作用逐步得到认识并不断提升,从科学技术是生产力到第一生产力,直到将其作为“现代化建设最可依靠的支撑点”【《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41页。】,越来越释放出其强国富民的实用价值。正如习近平指出的:“科技创新及其成果决不能仅仅落在经费上、填在表格里、发表在杂志上,而要面向经济社会发展主战场,转化为经济社会发展第一推动力,转化为人民福祉。”【《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第97页。】

  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是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带领人民艰苦创业的奋斗目标。新中国成立前后,党提出的目标是实现中国的工业化,使中国由落后的农业国转变为先进的工业国。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全面展开,党进一步认识到科技对发展经济的重要作用,发出了“向科学进军”的号召,开始把科技与现代化联系起来,现代化的目标开始由工业化向“四个现代化”转变。科技规划的制定,对科技知识分子的新认识,颁布科学“宪法”等举措,都是围绕实现科技现代化这个核心,其目标为全面实现“四个现代化”。1979年,邓小平提出要实现“中国式的现代化”,并指出在20世纪末的目标是达到“小康”。在认识国情和世界科学技术发展潮流的基础上,党逐步提出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目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思想、科教兴国战略、建设创新型国家、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等,都是为着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目标而提出并实施的。2016年5月的“科技三会”提出的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三步走”战略,正好与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同步,恰恰说明了中国科技事业与经济社会发展目标的一致性。

  综上所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在中国科技事业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中逐步确立起来的,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中国气派,体现了我们党对科学技术发展规律的深刻认识和正确把握。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提出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宏伟目标,把创新列为五大发展理念之首,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大力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全面深化科技改革,中国科技发展水平总体上步入从跟跑为主向跟跑和并跑、领跑并存的新阶段,全社会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生机勃勃,为迈向创新型国家奠定了重要基础。历史和实践充分证明,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是发展中国科技、经济和提升中国综合国力的正确道路,我们要坚定道路自信,向着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目标奋勇前进,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提供坚实的科技支撑。

  (本文作者:崔禄春,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室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