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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这35条老弄堂,藏着哪些“红色秘密”?
2020/7/22 9:55:00

  上世纪20年代,中国共产党在上海的弄堂里诞生。红色基因何以在四通八达的弄堂里蔓延开去?助力“星星之火燎原”的海派建筑景观,有哪些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日前,《红色弄堂》一书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聚焦中共建党初期至1933年中共中央撤离上海期间的35处秘密机关地址所在建筑,既是一部学习“四史”的生动读本,也是“打卡”沪上红色地标的导览手册。

  “弄堂是上海独有的城市景观。弄堂之于上海,如同血管之于人体;要是一个人到了上海而没有去弄堂里走一走,那一定是遗憾的。只有走进上海的弄堂,才能领略这座城市的红色精神气,发现一茶一饭中蕴含的海派文化真谛。”该书作者、上海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编审张晓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35条精选的弄堂串起沪上革命历史脉络,将红色文化与海派建筑两条线索交织融合展开解读,以此献礼2021年共产党百年诞辰。

  走访隐蔽的“红色堡垒”,再现惊心动魄的历史现场

  《红色弄堂》所选取的35条弄堂里,都有中国共产党早期在上海进行革命活动的旧址或遗址,其中一部分已成纪念馆对公众开放,也有一部分还是普通民居,另有少部分则由于历史原因已不存在。在介绍每一地址发生的革命活动的同时,书中也阐述了每条弄堂的存在年代、人文地理环境等,力图再现历史现场。比如,书中谈到一个现象,中共机关在上海挑选开会或接头地点时,往往看中更隐蔽、更利于开展革命工作的环境,各种细节读来惊心动魄。

  望德里的弄堂不长,但弄堂里的二十多幢石库门房子造得几乎一模一样,外人不易辨认,中共中央秘密联络点就在其中的1239号半。回想1928年初,霍家新、贺稚华夫妇经组织安排,从莫斯科回到上海后即住在望德里看守机关。这对夫妻住在楼下,楼上则是中共组织办公、开会、接头的地方。

  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罗亦农当时住在愚园路亨昌里,但这里是他常来批阅文件、接待来访之处。1928年4月15日,罗亦农来到望德里,先与邓小平接头。邓小平走后,他继续等待中共山东省委代表前来会面。谁知邓小平刚从后门走出,英国巡捕洛克就带人包围了望德里。罗亦农没有一丝害怕,即刻随英国巡捕离开,因为他知道,只有迅速离开才能避免其他同志落入敌手。邓小平后来在史料中回忆道:“我去和罗亦农接头,办完事,我刚从后门出去,前门巡捕就进来,罗亦农被捕。我出门后看见前门特科一个扮成擦鞋子的用手悄悄一指,就知道出事了,就差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原来,正是沪上老弄堂石库门的前后门设置使邓小平脱离了险境。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革命斗争的险峻和共产党人在“选址”上的极度谨慎用心。

  让弄堂串起的“红色地图”更完整

  除了实地走访调查,张晓栋也结合文献考证等科学研究,让弄堂串起的“红色地图”更完整鲜活地展现在读者面前。

  以辅德里为例,1922年7月中旬,陆陆续续有人进入辅德里625号,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就是在这里召开。此前,李达和王会悟夫妇在这里住了一年,对环境了如指掌,正好负责中共二大会务安排的李达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家选作会址。张晓栋在书中写道:上海的门牌号,一般采用马路名加连续编号的方式编排,以外滩天文信号台为原点,从小到大向四周作散状线扩散。但也有不少地方不用马路名,这种情况越近郊区就越多。“辅德里当时属于新开发的地方,公共租界工部局当时就没有用这一方式为其编号。”

  革命工作与地理环境的相依相存,几乎贯穿了整本书的讲述。比如,坐落在如今新昌路的祥康里,曾是中共中央秘密印刷厂旧址,油墨飘香中,地下工作者们选择在上海市中心开印厂,正是相中了周围的特殊情况——当时的国际饭店施工的嘈杂声,很好地掩盖了印刷厂机器的轰鸣声。于是,印刷厂克服重重困难,印刷了许多重要的文件报刊材料,为党的宣传工作立下功劳。

来源:文汇报 作者:许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