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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与人类文明新形态——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七一”重要讲话精神(一)

2021-09-09 来源:解放日报 作者:赵庆寺 修明圆 刘靖北 孙力 阮博

  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上海理论界围绕“七一”重要讲话一系列新的重大思想、重大观点、重大论断组织开展深入研究,举办系列专题研讨会。日前,“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与人类文明新形态”学术研讨会在华东政法大学召开。与会专家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围绕主题进行了深入研讨。本次研讨会由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研究基地举办。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时空场域

  中共上海市委党校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王公龙教授认为,世界历史是中国探索现代化的时空场域,也是中国开启现代化进程的历史依据。中国没有沿着西方现代化既定的路径解决自身的现代化道路选择问题,而是在吸收和借鉴人类文明成果的基础上,立足自身国情和文明传统,开创出一条非西方的、非资本主义的、非扩张称霸的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

  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徐家林教授强调,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除了具有世界现代化道路的普遍特性,还具有自身的特殊性,要正确认识和把握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中国价值与世界意义二者之间的关系。

  上海交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邢云文教授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不仅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也是对人类文明发展道路的新探索,对于克服西方现代化道路的局限性、回答世界社会主义的前途命运问题,以及广大发展中国家选择适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都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人类文明新形态的主要内涵

  华东政法大学党委书记郭为禄教授指出,人类文明新形态是中国共产党对推动人类文明发展所作出的创新性贡献,有着深厚的理论基础和广阔的实践场域。正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制度优势和价值准则,规定了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基本内涵和鲜明特征。

  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党委书记、副院长辛向阳研究员认为,应该从四个方面科学把握人类文明新形态:一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中华文明相结合的过程中,社会主义文明呈现新形态;二是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三者有机融合和创新发展的基础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呈现出更加丰富的中华文明新形态;三是在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等五大文明协调发展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展示了文明新形态;四是在吸收人类文明优秀成果的基础上,中华文明形态更加丰富并呈现出世界文明特色。

  《学术月刊》总编辑姜佑福研究员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创造了一种人类文明新形态,这一政治论断包含了丰富的实践内容和理论内涵。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尤其是马克思的社会形态理论,为我们理解这个重大政治论断提供了宽广的世界历史哲学视野。

  上海交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杜玉华教授指出,新文明出现的过程主要体现在社会生活的整体变革、全球性的社会变迁过程、推动社会发展和人类进步的新文明出现等三个方面。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内涵特征

  中国人民大学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院院长秦宣认为,从现代化的历史起点来看,相比西方率先进行现代化的国家,中国式现代化是后发型现代化,实现现代化的过程充满了艰巨性和繁重性;从现代化的目标来看,中国式现代化是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从现代化的规模来看,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超大规模的现代化;从现代化的发展内容来看,中国式现代化是全面发展的现代化;从现代化的发展途径来看,中国式现代化是和平发展的现代化;从现代化的国际视野来看,中国式现代化是开放包容的现代化。

  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吴宏政教授指出,与西方现代化道路作比较后才能真正理解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内涵。首先,中国式现代化道路是社会主义的现代化道路。其次,中国式现代化道路是在承认“两种制度”并存前提下的现代化,反对西方现代化理论的两极对立和零和博弈思维。最后,西方现代化道路是以资本增值为目的的,而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则是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目标,把资本当作手段而不是目的。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内在逻辑

  东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王治东教授提出,中国式现代化体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共产党领导和现代化的同构性,体现了历史逻辑、理论逻辑和实践逻辑的统一性,体现了人民作为现代化期待者、建设者和享有者的同一性。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主任赵勇教授认为,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破除西方中心主义的理论约束,打破了“西方化=现代化”的理论迷思和思维定式,彰显了发展道路的自主性和多样性。

  上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邱仁富教授认为,人的现代化是推动社会文明进步的根本动力,是增强社会创新创造力的根本动力,是增强党的执政能力的根本动力。

  华东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徐国民教授认为,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注重激发市场活力、通过利用与限制资本来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新型现代化道路。(赵庆寺修明圆)

  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理论的最新发展

  刘靖北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重要论述是一个内容丰富、逻辑严密的理论体系。

  第一,明确提出了“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并阐述其基本特征。

  去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上的讲话中,全面阐述“中国式现代化”的五个基本特征,即:我国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是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五个基本特征的重要论述,体现着对我国现代化建设经验的深刻把握,凝结着对未来我国现代化道路的深邃思考,赋予了中国式现代化新的时代内涵。在“七一”重要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进一步把中国式现代化与人类文明新形态联系起来,明确提出一百年来我们创造了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这些重要论述大大深化和拓展了我们党对中国式现代化的认识,开辟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理论的新境界。

  第二,深刻阐述了新时代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丰富内涵。

  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我们党对现代化建设内涵的认识,经历了从以工业化为主要内容的现代化到以“四个现代化”为主要内容的现代化、从全面小康社会到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过程。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是我国现代化进程的逻辑发展,其核心在“全面”。这种“全面”,不仅涉及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和生态文明建设的协调发展,而且涉及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全面提升,不仅包括器物和制度层面的现代化,而且包括精神层面及人的全面发展的现代化。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目标的提出,标志着我们党对现代化内涵的认识达到了一个历史新高度。

  第三,明确提出了国家制度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目标要求。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把制度建设摆到更加突出的位置。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了“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一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十九届四中全会用一次全会集中对国家制度和国家治理现代化进行研究,进一步凸显了国家制度和治理现代化的极端重要性。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这是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必然要求,也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应有之义。显然,国家制度和国家治理现代化已经超越了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的范畴,成为全面现代化的重要内容和重要目标。这既是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内涵的丰富和拓展,也是我们党对中国现代化建设认识上的重大飞跃。

  第四,准确指明了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所处的历史方位和发展阶段。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现代化,大体经历了为现代化创造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的阶段、探索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的阶段、改革开放和全面小康社会建设阶段,现在到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阶段。这是一个什么阶段呢?首先这是我国现代化总进程中的一个阶段,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阶段,是胜利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目标的阶段,是解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之间的矛盾的阶段,是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迈向更高发展阶段的阶段。新发展阶段明确了我国现代化所处历史方位,为我们谋划新时代现代化事业提供了根本依据,构成了我们党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阶段理论的重大贡献。

  第五,明确提出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指导原则与战略安排。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五大新发展理念。新发展理念回答了关于发展的目的、动力、方式、路径等一系列理论和实践问题,明确了我国现代化建设的指导原则。同时根据我国发展阶段、环境、条件所发生的变化,习近平总书记立足当前、着眼长远,创造性地作出了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的重大决策。新发展格局的提出,明确了我国经济现代化的路径选择,是对经济现代化路径选择上的重大创新。党的十九大明确提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战略安排,即到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到21世纪中叶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两个阶段战略目标的提出,是习近平总书记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蓝图的战略擘画,也是习近平总书记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战略思想的重要贡献。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重要论述,不仅创新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理论,而且实现了对西方现代化理论的全面超越,不仅是全国各族人民为实现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科学指引,而且为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实现现代化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中国智慧、中国方案,其重大世界历史意义必将随着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推进而更加充分地展现出来。

  (作者为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副院长、教授)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根基

  孙力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有着迥然不同于西方现代化的根基,体现出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的特质。

  首先,这是由无产阶级先进政党引领的现代化新路。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所以中国式现代化最根本的属性必然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无产阶级政党对社会发展的推动,在当代集中体现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这种现代化同西方现代化是不一样的,它是以社会主义路向为基础的。苏联最早开拓了社会主义的现代化道路,曾经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把一个具有浓厚封建色彩的、资本主义并不发达的俄国,建设成为影响世界格局的强国。然而,这条社会主义的现代化道路因为苏东剧变而中断。尽管有多方面的经验、教训可以总结,但无论是苏联,还是整个社会主义运动的实践都证明,放弃了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就必然背弃社会主义现代化,而无产阶级政党如果不推动和创造超越于资本主义的现代化,不仅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和初心,甚至难以给自己赢得生存的空间。中国共产党开拓现代化道路的宝贵贡献,不仅在于承续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历史使命,终结了西方对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历史终结论”,更在于把社会主义现代化推向了更高的发展阶段,创造了现代化历史进程中无可比拟的发展成就。

  中国共产党把无产阶级政党的本质特征熔铸到了对现代化道路的开拓之中,即《共产党宣言》阐明的无产阶级政党没有丝毫自身的利益。习近平总书记在“七一”重要讲话中强调指出:“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与人民休戚与共、生死相依,没有任何自己特殊的利益,从来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团、任何权势团体、任何特权阶层的利益。”这一个“代表”和三个“不代表”,恰恰把中国式的现代化道路同西式的现代化道路鲜明区分开来。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是这条道路最为鲜明的指向。为了人民、依靠人民,也是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伟力所在和成功奥秘所在。

  其次,这是以科学的发展理念为导向的现代化新路。

  现代化有不同的思想引领,这是现代化的精神层面,决定着现代化的内涵和价值取向。它对现代化道路最深刻的影响,在于如何理解现代化的内在规律,乃至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思想引领最根本的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中国共产党的重大创新在于,运用唯物史观探索和揭示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基本规律,最集中的体现就是新发展理念。其中既体现了普适性的现代化的内在逻辑,还渗透了社会主义的价值观。

  新发展理念将创新发展置于首位,不仅仅是源于当代科技革命对生产力和经济发展越来越深刻的影响,还应该看到它同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的内在关联。当今中国的创新,是同全面深化改革联系在一起的,后者为创新提供了体制、机制的重要基础,使创新成为普遍的社会行为。而改革,毫无疑问是社会主义制度在革命后的完善和发展,所以,它展开的是“革命—改革—创新”的唯物史观对社会发展基本矛盾把握的历史进程。协调发展同样如此,一方面深深扎根于人类的现代化实践,应对人类社会发展普遍存在的不均衡现象;另一方面它也是科学社会主义的重要内容,就是要超越资本主义源于内在矛盾而无法摆脱的不协调,创造出社会主义的协调。绿色发展在共性上源于人与自然界矛盾的日益上升,但社会主义中国的绿色发展有更加深刻的内容,它既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更是要超越资本逻辑对自然界的腐蚀。开放发展的理念伴随着人类现代化进程而产生,马克思、恩格斯深刻指出,社会主义“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中国共产党的突出贡献在于,既大胆地在开放发展中吸收包括资本主义创造的文明成果,也坚定地维护和巩固社会主义的制度体系。共享发展理念具有更加鲜明的社会主义属性,中国共产党的宝贵贡献在于:既推动了生产力的高速发展,也创造了人类社会公平的历史性丰碑。

  再次,这是由社会主义的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支撑的现代化新路。

  现代治理是现代化道路的推进机制。现代化进程中的治理当然有其共性,例如,它强调治理的主体不仅仅是政府,需要社会多方面的参与,形成治理的合力,从而取得更好的效果。但中国现代化的治理有着更为深刻的内涵,其前提是社会主义的制度体系,这是中国现代化道路的基石。

  治理本身就是制度体系在运作层面的展开。西方鼓吹的现代化治理,是同其资本主义私有制、两党制或多党制、议会制、分权体制等资本主义的制度体系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只要不符合它们的制度体系,无论什么样的现代治理,哪怕取得了实实在在的巨大成就,也会被否定和攻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治理体系的构建,已经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就,特别集中地体现在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对基本制度、根本制度和重要制度的阐释上,它提供了中国现代化治理坚实的制度基础,也构成了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强大支撑。就中国治理体系的运作和功能发挥来看,为什么能够发挥出超越西方的治理能力,最大的奥秘和特色就在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治理画出了最大的同心圆、得出了最大的公约数,从而汇聚起全社会改天换地的合力、伟力,这恰恰是现代治理追求的最核心要素。

  (作者为上海应用技术大学特聘教授)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创造性成果

  阮博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到底“新”在哪里?有何内在规定性?这需要通过与其他现代化道路的甄别比较来理解把握。

  其一,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不同于西方现代化道路。

  长期以来,现代化被视为“西方化”的代名词,走向现代化的过程也被当作复制西方既有发展道路和经验的过程。这种将西方现代化道路奉为圭臬来顶礼膜拜的“思维定式”和“路径依赖”,实际上忽视了人类文明发展道路的多样性,也漠视了各国发展状况的独特性及其选择的能动性。现代化作为人类文明发展进步的一种目标指向和过程状态,其具体道路是丰富多彩的。虽然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具有世界各国现代化道路的普遍特性,同时汲取了西方现代化道路的一些积极成果,但从根本上说,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一条崭新的现代化道路,与西方现代化道路有着根本不同。

  以资本主义为方向牵引的西方现代化道路,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解放发展生产力和促进社会进步,但由于其资本逻辑的强势主导和利润最大化的短视追求,使之隐藏着无法克服的内在矛盾和无法治愈的顽瘴痼疾。与西方资本主义现代化道路相伴生的,必然是资本逻辑宰制、雇佣劳动异化、生态环境破坏、殖民战争掠夺、全球冲突对抗等内生性问题。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以社会主义价值原则为引领,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导向,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博大情怀,实现了社会主义与现代化、中国发展与世界进步、人类发展与自然和谐、社会发展与人民幸福、物质丰裕与精神富足等多向度的有机统一,有效规避了西方现代化道路的固有风险,成功地超越了西方现代化道路的内在困境。

  其二,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不同于苏联、东欧等社会主义国家的现代化道路。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深深地植根于中华民族数千年的文明传统,是中华文明的发展逻辑与社会主义的发展逻辑、世界现代化的发展逻辑的有机融合和彼此互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诸多资源,如大同理想、小康社会、民本理念、仁爱品格、整体思维、和谐思想、革新精神、和平意识等,在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形成发展过程中得到了充分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可以说,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具有深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根基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是蕴含丰富中华文明基因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是彰显鲜明中国精神、中国智慧、中国气派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

  此外,在典型特征上,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与某些社会主义国家的现代化道路也有着诸多不同。例如,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在拥有十几亿人口的国家展开的恢宏史诗,其复杂性、艰巨性、挑战性非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现代化道路所能比拟;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守正创新的现代化道路,不同于某些社会主义国家封闭僵化的现代化道路;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着眼和平发展的现代化道路,与某些社会主义国家将“两极对抗”、军备竞赛、全球扩张等奉为圭臬的现代化道路不同;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五大文明”协调发展的现代化道路,是人的发展、社会进步和自然美丽相统一的现代化道路,不同于某些社会主义国家偏重某一个方面的畸形现代化道路。

  其三,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不同于中国百年前的现代化道路。

  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也是相对于中国原有的现代化道路而言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一部中国近现代史,就是一部探寻中国现代化道路的历史。自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面对“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中国的许多仁人志士艰辛地探寻着中国的现代化道路,洋务运动、维新变法和辛亥革命等各种中国现代化方案轮番出台。这些现代化方案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和范围上推进了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但有的拘泥于对西方现代化外显因素的纯粹复制,有的局限于对西方现代化成功个案的简单照搬,有的囿于西方现代化制度实践的机械嫁接,都没有把准中国现代化的内在脉搏,都没有撬动中国现代化的深层原动力,最终都避免不了夭折或失败的结局。

  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后,中国革命的面貌焕然一新,中国现代化道路的探索也焕然一新。经过28年的浴血奋战,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为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开创奠定了重要前提。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确立了社会主义基本制度,艰难地探索着社会主义的现代化道路,为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形成、发展积累了丰富有益的经验、教训。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也开创了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坚持中国共产党坚强领导的现代化道路,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科学指导的现代化道路,是恪守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现代化道路,是站在时代最前沿博采东西方各国之长的现代化道路,是致力于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道路。

  (作者为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